“在下泥人张,请莲真人为孙子一文乞儿解毒!”泥人张抬起头,直视着莲真人,打断了莲真人的话。
莲真人一怔,随即恢复了一往的恬淡平静。她向泥人张一点头,走到床前,开始为一文乞儿切脉。大约三息之后,莲真人转向清柔道:
“清柔,你去把清蕊叫来。”
“是,师傅。”清柔应声走出病房。
“莲真人,我孙子一文乞儿他,会不会”泥人张略显焦急的说。
就在这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来,清柔端着药,清蕊提着饭盒,一前一后进到屋中。泥人张见她们进来自然而然的起身迎接。清蕊走到泥人张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,真诚的说:
“多谢前辈日前的指教!”
“清蕊姑娘客气了,凭姑娘的聪明才智,相信你自己也会很快明白其中的原由。”
“谢谢前辈,我特意做了早餐,希望合三位的口味。”清蕊说着,走到桌子前,打开饭盒把饭菜一一摆到桌子上。
清蕊和清柔直奔莲花医馆休息室,如她们所愿,莲真人正一个人静坐在那里休息。清蕊师姐妹两人走上前,异口同声的轻声问候道:
“师傅。”
莲真人缓缓的睁开眼,向自己的两个弟子微微一笑,然后温和的问道:
“你们两个不在外面好好玩,怎么跑到这里来打搅我清静?”
“师傅,我们发现你要找的人了。”清蕊说。
“是一文乞儿还是泥娃?”莲真人神情没有丝毫波动的问道。
泥人张三人到莲花医馆的第五天,也就是莲真人和泥人张相约在朝阳峰见面的那天,寅时刚刚过,泥人张悄悄的起床,离开了莲花堂。
泥人张离开不久,泥娃就睁开了眼。他看了看一文乞儿,伸手就捏上了一文乞儿的鼻子。
“哎哟……”
一文乞儿一个猛虎大翻身,不但自个儿坐了起来,被子也被他甩到了地上。
“一文哥哥,我们去外面……”泥娃轻轻的起身,凑到一文乞儿耳边,聚声如蚊的说道。
“你跟我来一场比武,如果我输了,那么除非你来找我,否则我永远不去找你;而若是你输了,那么你就要答应和我一起隐居山林。”
“你这是……”泥人张一下子愣住了,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太让他意外了。他本来以为慕容惜梦一开口就会要求自己和她归隐山林,而这是一个让他无法回答的问题,而现在慕容惜梦给了他回答的方法。慕容惜梦笑了笑,说:
“易风,你是不是有些失望呢?”
就在泥人张和慕容惜梦在华山朝阳峰相聚的时候,一文乞儿和泥娃又蹦又跳的离开了华山,他们不知道,在和他们擦肩而过的行人中,有一个人是专门在那里监视他们的五行宗弟子。那人并没有跟踪泥娃兄弟二人,他做的只是放飞了一只早就准备好的信鸽。
一文乞儿和泥娃抵到了离华山大约六里远的迎客镇时,太阳已经有一杆子高;又恰逢镇集,路上行人不绝。他们或担着货物,或赶着马车拉着货物,一看就是去赶镇集的商贩。
随着那声娇喝,一张丝网从空中向断刀少年罩了下去。少年看的分明,来人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儿。
那少年不慌不忙,向后退了一步,随即刀旋了个花,无声无息的收回到了鞘中。泥娃看到对方收刀的动作时,眼神一闪,似乎是不成器的赌徒眯到自己手中的天牌。
少年收刀入鞘的同时,网也到了。见义勇为的少女,将网一收,用力一扯,少年被网了结实,躺倒在了地上。
泥娃一行四人,泥娃走在最前面,叶刃紧随前后,但时不时的回头关注下清蕊,清蕊一直拉着一文乞儿,两个人窃窃私语,好像在商量着什么。
与此同时,迎客镇一家客栈的房间内,木两仪拆看着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。泥娃和一文乞儿单独离开了华山,看来是时候出击了;读完之后,木两仪拇指轻轻一搓,纸片化作无数粉末散落在地上。
一到集市,一文乞儿立刻叫住泥娃,然后向路边的小商贩问清迎客镇最大最豪华的酒楼所在,又一路问着寻了过去。
在迎客镇与华山之间,有一个茶棚。
此刻,泥娃、一文乞儿、清蕊、叶刃四人正围坐在那茶棚的一张桌子上。他们要了一壶茶,便拿出早就买好的午餐吃了起来。
“有件事我不是很明白,那两个大汉为什么要袭击泥娃?泥娃,你和他们有仇吗?”清蕊边吃边说出了自己的困惑。
“这个问题,就要问我们的叶大少主了。”一文乞儿故意把叶大少主几个字说的特别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