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池上明的强势参与,一文乞儿的赌局终于结束了,但高兴的人恐怕一个也没有——包括池上明,毕竟如胖掌柜所说,让赌徒们丑态百出的正是他。揭别人短可不是什么好事,池上明没有这方面的嗜好,既然已经做了,他当然高兴不起来。
“啊——”
第一声惊叫来自池上明,只见他猛的甩开一文乞儿的说,尖叫着向后跳开。
第二声尖叫来自陆雪晴,她正胡思乱想的时候,猛听到池上明的惊叫,吓了一大跳,也本能的发出了惊叫。
“怎么了?”付心月急忙问裴盈霜,显然非常担心。
“他——哈哈,哈哈……”池上明手指着一文乞儿,突然狂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还翻起了跟头,不知所以的陆雪晴和付心月看的面面相觑。裴盈霜却松了口气,再次笑了起来。
“师祖,我——”陆雪晴窘了一下,但好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再说想法,“要是我,一定不会救那个人,因为救了他,很可能因为更多的人受害。”
“我们当时也是这么说的,但贺医师对我们说:
池上明一溜烟跑回房间,将一文乞儿放到床上躺好,然后拿起他的右手,缓缓的输送真气,帮他舒筋活血。大约半刻钟后,池上明放开一文乞儿的手,并解开了他的穴道。
“呜——”一文乞儿缓缓睁开眼,池上明的脸立刻贴了上去,两个人四眼相对,鼻尖几乎碰在一起。
“嘿嘿,一文,你醒了,”池上明满脸堆笑的说,“为了帮你解除痛苦,我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内力。我知道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,所以,快起来拜我为师吧!”
裴盈霜离开后,确实有些累的付心月走到床边,合衣躺下闭上眼,但很快又睁了开来,她无论如何也睡不着。
虽说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加入凤剑宗成为青鸟信使了,不过离家以来的经历,让付心月对江湖的变幻莫测和恩怨仇杀也有了一些了解。虽然只是皮毛,但她讨厌那种气息,她想远离那种气息。
裴盈霜把一文乞儿丢下楼梯,返回池上明的房间,毫不客气的坐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慢慢品了起来。一杯茶喝完,又倒上一杯,她这才招呼躲在床上装死的池上明,说:
“师兄,你不过帮我倒茶吗?我可是已经自己倒了两杯了。”
池上明没有反应。裴盈霜也不着急,她又喝了一口茶,才缓缓说道:
“师兄,对那个搅和咱们与张离恨决战的蒙面人,你有什么看法?”
池上明仍旧没有反应。
池上明和裴盈霜师兄妹二人,为一文乞儿和付心月的前路争论不休时,两个小孩子却准备去难得酒楼打听泥人张和泥娃的消息。若是他们知道了泥人张已死的真相,还会不黑海拜他们为师,恐怕就是未知数了。
“一文,和你师傅他们说一声再去吧。”走到一楼,付心月停住脚步说。从她用“你师傅他们”称号池上明和裴盈霜来看,她还没有把裴盈霜看作自己的师傅。
“不用和他们说,说了恐怕就去不成了。”
“去不成了?为什么?”
“啊,胖掌柜,呵呵……”一文乞儿停步在胖掌柜身前,笑脸迎上迷迷糊糊的胖掌柜。
“哼,”胖掌柜猛然睁开半眯着的眼,瞪着一文,理直气壮的说,“快还我银子来,600两,一文都不能少!”
胖掌柜很满意自己轻而易举的就阻止了争吵,他先向裴盈霜友好的笑了笑,然后才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:
“你们是因为在一文和心月接下来要走的路这件事上有分歧,才争吵的对吗?”
“这还用你说,我们当然知道,问题是谁的方法更好!”池上明不耐的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