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祖,我——”陆雪晴窘了一下,但好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再说想法,“要是我,一定不会救那个人,因为救了他,很可能因为更多的人受害。”
“我们当时也是这么说的,但贺医师对我们说:
池上明一溜烟跑回房间,将一文乞儿放到床上躺好,然后拿起他的右手,缓缓的输送真气,帮他舒筋活血。大约半刻钟后,池上明放开一文乞儿的手,并解开了他的穴道。
“呜——”一文乞儿缓缓睁开眼,池上明的脸立刻贴了上去,两个人四眼相对,鼻尖几乎碰在一起。
“嘿嘿,一文,你醒了,”池上明满脸堆笑的说,“为了帮你解除痛苦,我可是花费了不少的内力。我知道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,所以,快起来拜我为师吧!”
裴盈霜离开后,确实有些累的付心月走到床边,合衣躺下闭上眼,但很快又睁了开来,她无论如何也睡不着。
虽说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加入凤剑宗成为青鸟信使了,不过离家以来的经历,让付心月对江湖的变幻莫测和恩怨仇杀也有了一些了解。虽然只是皮毛,但她讨厌那种气息,她想远离那种气息。
裴盈霜把一文乞儿丢下楼梯,返回池上明的房间,毫不客气的坐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慢慢品了起来。一杯茶喝完,又倒上一杯,她这才招呼躲在床上装死的池上明,说:
“师兄,你不过帮我倒茶吗?我可是已经自己倒了两杯了。”
池上明没有反应。裴盈霜也不着急,她又喝了一口茶,才缓缓说道:
“师兄,对那个搅和咱们与张离恨决战的蒙面人,你有什么看法?”
池上明仍旧没有反应。
池上明和裴盈霜师兄妹二人,为一文乞儿和付心月的前路争论不休时,两个小孩子却准备去难得酒楼打听泥人张和泥娃的消息。若是他们知道了泥人张已死的真相,还会不黑海拜他们为师,恐怕就是未知数了。
“一文,和你师傅他们说一声再去吧。”走到一楼,付心月停住脚步说。从她用“你师傅他们”称号池上明和裴盈霜来看,她还没有把裴盈霜看作自己的师傅。
“不用和他们说,说了恐怕就去不成了。”
“去不成了?为什么?”
“啊,胖掌柜,呵呵……”一文乞儿停步在胖掌柜身前,笑脸迎上迷迷糊糊的胖掌柜。
“哼,”胖掌柜猛然睁开半眯着的眼,瞪着一文,理直气壮的说,“快还我银子来,600两,一文都不能少!”
胖掌柜很满意自己轻而易举的就阻止了争吵,他先向裴盈霜友好的笑了笑,然后才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:
“你们是因为在一文和心月接下来要走的路这件事上有分歧,才争吵的对吗?”
“这还用你说,我们当然知道,问题是谁的方法更好!”池上明不耐的嚷道。
一文乞儿打开窗帘,把半个头探到外面,看着池上明不无得意的嘀咕道:
“臭师傅,你终于还是追来了!你就追吧,跑的快又怎样?还不是找不到我……”
“一文,你嘀咕什么呢?”付心月听到外面的吵嚷声,也像一文乞儿一样从窗帘处向外张望了一番,不过池上明正好在另一边,她并没看到。听到一文乞儿嘀咕个不停,她当然要问个明白了。
裴盈霜发现一文乞儿和付心月在马车中时,本能立刻抓住他们,但为了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,于是隐忍不发。他们在小酒馆门前下车时,她知道必须要出手,若让他们问出什么来,她的心愿、张易风的心愿,都很可以会泡汤。
“你们两个,回马车上去。”裴盈霜盯着一文乞儿和付心月,不动声色的命令道。一文乞儿沉默了好一会儿,突然大叫一声:
“啊,有鬼!”
然后,他拉过付心月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