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本初的骨灰,按照他的遇愿撒在了监狱。他的葬礼也是在监狱举行的,除了监狱的犯人和狱警,只有我参加了。

葬礼之后,顾惜惜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,把一个信封递给我,说:

“一山,这是老荣最早写的一篇日记,你看一下,对荣本初的一切,也就都明白了。”

我打开信封,取出那几张字迹模糊的纸片,认真的读了起来。

我杀了人。

我杀了那个隔三岔五殴打母亲的家伙。

我杀了自己的父亲,我杀的那个人,是我的父亲。
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