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安勿燥,”刘叔指着仍然留在我盘子里的那片生土豆,说,“你慢慢听我解释。”
我泄气的坐下,然后拿起一杯酒猛喝两口。
“小子,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么?”
“你说。”我没好气的应道。
“耿辛,这边。”
我一进时代火锅店,就看到刘叔笑着招呼我。我深呼吸了两次,慢慢走了过去。
刘叔选的是角落里的一张桌子,那里可以说是店中最安静的一角了,而且他已经拿了调料,锅底也已经开了,就等点菜开吃了。
我一入座,服务员就微笑着上前把菜单递给我,我转手把菜单递给刘叔,说:“刘叔,今天你来点菜吧。”
之前每次公司聚餐也好,和别人吃饭也好,从来都是我点菜,我只管自己的喜好,从来不询问别人的意见。
我拿起手机一看,电话是公司的顶梁柱刘朔同打来的。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,我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:难道又有什么坏消息?
我深吸一口气,让自己镇静下来,然后接通了电话。
“刘叔,你好。”刘朔同是公司的元老,和父亲的关系最好,因此我一直叫他刘叔。
“耿辛啊,晚上抽点时间,我有件事必须和你面谈。”刘叔语气很温和,却透着不容置疑,我猜想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事。
现在,我正提着家传的宝贝,一个龟壳,来到国家甲骨文研究中心的门前。这个宝贝龟壳是奶奶的嫁妆,若非奶奶的兄弟姐妹都夭折了,这龟壳儿宝贝也不会“流落”到我们家。
关于龟壳的来历,奶奶也说不清。民国那会儿爷爷为了养家糊口,曾经一度拿去便卖。因为是祖传之物,料想应该可以卖几百个大子。谁知很是不幸,就是那些收破烂的都大言不惭的声明:“这东西你白送我,我都不要。”